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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nV声唱到副歌的时候，太yAn刚好从云後面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太yAn本来就在那里。但在那一刻，林芷言觉得好像有一盏灯突然被打开了，整个世界都亮了一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yAn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yAn光落在他们之间的石椅上，把两个人短短的、靠得很近的影子接在一起，像一个不完整的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竞择侧过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在yAn光下是很深的棕sE，瞳孔里映着她自己——一个穿制服、扎马尾、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的nV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芷言。」他喊了她的全名，一字一字，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她的声音b自己预期的更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我们在台北都站稳了，我就带你去听那场演唱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眨眼，没有看旁边，没有露出任何「我在开玩笑」或「我只是随便说说」的表情。他的眼神很直，直得像在讲一道物理题的答案——笃定、确定、不需要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一起听那首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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