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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杨洛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。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。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在这辈子——在更早的时间点——就遇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那个人出现的时候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洛把这些念头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这些还太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末日才刚开始不到两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糟的还在後面。但他不能让自己现在就开始害怕那些「更糟的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DR、坐在监视器前的邪恶、正在收拾锅子的VV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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