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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口袋里的对讲机轻轻压着他的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公里外，普疼不知道走到哪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远的地方——也许在城市的另一头，也许在更远的某个军事基地、某个避难所、某条肮脏的暗巷里——其他的「十大天王」可能也在做着自己的事情，可能在战斗，可能在逃跑，可能在犹豫要不要用自己的能力救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能已经Si了一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洛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普疼。幽冥骨。十大天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东西上辈子是很久以後才出现的。现在它们来得太早了。早到他不确定自己知道的那些「未来」还是不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想起了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的能力跟镜子有关。那个人的眼睛??他没有亲眼看过，但他听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那个人最後用了一面很大的镜子，把什麽东西关在里面，然後自己变成了一块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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