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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正在调查，」她小声说，让声音够轻，让站在几步之外的裴德胜不太容易听到，「我们都在。你有话，说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振鸿的轮廓开始在边缘模糊，今天的能量不够让他维持很久。他最後看了她一眼，那个眼神沉甸甸的，里面有太多他说不出口的事，然後他就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霜站在走廊，让自己回到正常的感知状态，花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什麽发现？」裴德胜的声音从她背後传来，语气很中X，像是在问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，「他说不是意外，说有人……推了他。但我接收到的信号断掉了，他还没说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德胜把手边的记事本翻了一页，用笔尖轻敲着纸面。「推？是物理上的推，还是你说的无形…那种东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话的方式让我觉得是前者，但我不能确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德胜在记事本上写了几个字，把记事本阖上，「你说他的能量不够，是什麽意思？意思是他今天不会再出现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要等到明天，或者晚一点，这个地方的能量强一些，也许傍晚再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点头，没有继续问，转身继续看房间的其他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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