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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把CD盒放进书包最内层的夹层，拉好拉链，然後对警卫说了一声「对不起」，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卫在他身後喊：「下次不要再这样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头，只是举起手，b了一个「知道了」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夏天，有太多没有说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竞择没有说，他爸爸的肝癌已经确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芷言没有说，她把那张纸条从历史课本里拿出来，夹进了自己床头那本日记本里，和那些她从来不会给任何人看的字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没有说，那只共享的耳机里传出来的歌声，其实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要的是那根耳机线——把两个人连在一起的那根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短。很细。很容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十七岁的时候，他们都以为它会一直都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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