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「b某小四岁。」崔录事复举杯轻啜,这才接过话来:「敢问本姓为何?籍贯何处?」
云娘垂目含笑:「妾姓沈,本州人士。」
崔六也笑道:「早听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贵宝地山水峻丽,怪不得能生养出灵秀人物。」
他顿了顿,复又问:「不知学琴几年了?何故入乐籍?」
面对这「查户口」般的行径,云娘略感不快,却也明白对方不过拿试琴作藉口,想试探自己是否值得笼络、利用。说到底,这世道运作本就是人各自利,不足为奇。
她思忖片刻,决定尽可能照实回答,只在实情之上略作修饰,免得徒生事端。
「妾习琴不过九年。十岁那年父亲延师指导,後来遭了变故,这雅趣变成营生了。至於入籍原因……」
云娘略微斟酌,这才重新开口:「乃是先父病逝後生活窘困,迫於生计罢了。不足为念。」
崔录事稍微正sE道:「如此也算是家逢不幸了。人生穷通有时,能无愧於心就已不易。至於细处如何,就非人力所能及了。」
听那语气似是肺腑之言,云娘略感诧然,眨了眨眼,问:「录事所言,是经验之谈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