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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劲草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觉得我小时候应该去过你家附近,我大姨是陆军大院的,我暑假经常去,跟着我表哥表姐到处乱窜,我大姨家离你家应该很近。”
王宴青实话实说:“我家在红星机械厂家属区,离你大姨家挺远的。”
陈劲草不在意地说:“这不重要,反正都在一个城市,还是有概率见面的。我想请你帮我打个掩护,万一你以后再遇到白科长,他问起这事,你含糊得回应一下就行。”
在说谎和说真话之间,还有一种是含糊回应,让对方自己脑补。
陈劲草安抚王宴青:“你也别有心理负担,这是善意的谎言,一切都是为了革命。”
王宴青重复道:“对,一切都是为了革命。”也为了肉包子。
陈劲草转身要走。
王宴青又问道:“那个白科长,有没有跟你说我爸的事?”
陈劲草回过头,笑吟吟地说:“你看着也不傻,怎么会想不明白呢?你家在省城,白科长在红山县,他怎么就那么及时地知道你家的情况呢?”
王宴青恍然大悟:是啊,隔这么老远,白科长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呢?他好像陷入了一种魔怔,总觉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爸下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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